易水清先問了堂下跪著瑟瑟發抖的賴不還,“賴不還,你剛才說這五百兩黃金是房氏寄存在你家的對嗎?”賴不還一聽那五百兩黃金,心裏痛的跟被人捅了幾大刀似的,本來還想著過一段時間直接搬出容縣,帶著這五百兩黃金好好快活,就算自己再大手大腳的花,這麽多錢也夠自己花一輩子了,可是既然都這幅情形了,自己想不承認也不行了,於是他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鵪鶉一樣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大人的話,是房良惠寄存在我這的沒錯。”
“好,本官現在就把錢還給房氏,看來你跟盜賊無關,行了,你回家去吧。”
賴不還一邊向易水清稱謝一邊往大堂外退去,這時他好像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啊!肯定是這個知縣夥同房良惠,還有那個叫王二麻的盜竊犯一起來騙他的錢!難道自己是被釣魚執法了?!想到著,他是萬分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搬走,雖然心裏難受,但他表麵上還不能表現出什麽,人家當官的嘴大,他也不敢跟人家作對,要是真的想不通跟易水清較勁,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很有可能會被關進大牢,想到著,他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不由得又慶幸自己沒有被關進大牢…..
等賴不還退下之後,易水清看了看堂下跪著的劉一介,看他穿著很是不錯,年紀也是五六歲的樣,雖然打扮的不錯,但是還能看出來這小孩臉上有很多青紫的傷痕,還有很多被人劃開的細小傷痕,想到這孩子當初被朱等等救下的模樣,他心底浮現一陣的同情之色,那時的劉一介頭發都擀氈了,渾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髒兮兮的,一張小臉都被汙垢隱藏了原來的麵孔,牙齒也是造的焦黃焦黃的,比街上的叫花子還慘,可能是劉一介被房良惠趕出去之後,原本的衣服都被人搶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