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現在就派人去盯著段六吧,萬一事情有什麽變數…..”
“放心吧,本官會派人盯著的。”
史西來又多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衙門。
而那名偷聽的下人也是第一時間把這事情告訴了邢德,邢德聽到這裏一臉的興奮,“果真如此?你沒聽錯吧!”
“哎呀,主子,小的聽得是真真的,一個字都不拉的全都給您說了!”
那名下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這樣,你現在就去衙門告訴知縣,就說房良惠的丈夫邢德讓你去報信的知道嗎?要明確的告訴知縣,我並沒有和房良惠站在一條船上,明白吧。”
“知道了主子,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小的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說完,那名下人就到了縣衙跟易水清說明了此事,易水清有些哭笑不得,怎麽今天一個個的都跟他通風報信,這個房良惠的人品真的臭成這樣了?怎麽混的這是,連房良惠的丈夫都要告發她,真的是有些可笑。
朱等等跟竹林楊萬錢兩人吃過了飯,便跑回後院去睡覺了,不過自從發生了劉念祀那檔子事,她就一直在君無忌那屋睡覺了,這晚朱等等睡的很香,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去了。
她可能不知道的是,明天會發生什麽樣戲劇性的一幕。
次日一早,朱等等優哉遊哉的換了身衣服,從廚房拿了一個饅頭,配了點稀飯吃了兩口,差不多飽了,又跑到馬窖喂了馬,便帶著家夥什下了山,先是去了衙門一趟,把劉家的財產公示了,轉交給了易水清,便離開了縣衙,來到了學堂前,擺好了家夥什,還沒用等學堂裏的孩子們放學,依舊是有不少慕名前來的大人圍滿了朱等等,朱等等拍了一下醒木,便是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等孩子們放學之後,那圍著她聽故事的人是更多了,差不多到了下午,朱等等說的嗓子都冒煙了,便驅散了聽故事的人,收好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銀票銅板,隨便找了一個攤子前吃了點東西,拿著家夥什就準備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