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衙役蒼白著一張臉朝易水清複述道,易水清在書房裏正看著書,被突然闖進的手下給嚇了一跳,但聽到確實是要緊事,他也沒有來得及怪罪,連忙跟著那名衙役到了牢房。
看著牢房裏的房良惠正趴在地上大笑不止,見他來了,她立馬驚喜的說道:“大人!您來了啊!您進來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很惡心啊!”
易水清朝著房良惠手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見邢德的整張臉都被砸的看不清五官,再看旁邊的一塊粘連著血絲和白色肉塊的石頭,易水清頓時止不住的惡心!
再看看房良惠披頭散發,眼睛中滿是猩紅的血絲,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她瘋了!
易水清眯了眯眼睛!強撐著胃裏的惡心,朝著四周看守的一眾衙役說道:“你們都幹什麽吃的!連個犯人都看不好!一人扣一兩月俸!也好長長記性!”
恰逢太平盛世,天下皆是如此,更何況是天下四國之首的南康朝了,容縣也是一樣,幾乎沒有什麽犯罪率,牢房裏自然也沒有幾個罪犯,最多的也就是打架鬥毆的愣頭青,要麽就是偷竊財務的小賊罷了,像這種殺人的命案真是自他上任以來的頭一例,也難怪手下人懶散,也沒有什麽好看守的。
四周的一眾衙役聽到這,連忙走了過來,看著牢房內的場景,一個男屍的臉被砸的亂七八糟,看不清麵目,再看著牢房地上趴著怪笑的房良惠,眾人皆是一驚!
“天啊!真是個瘋女人啊!”
其中一個黑瘦黑瘦的衙役一臉驚恐的說道。
“真是太狠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一眾衙役都忘了被罰月俸的事了,沒有一個人不唏噓感概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把屍體抬出來!還等著放臭了嗎!”
易水清冷冷的朝著眾人喝道,眾人立即停止了感概,都是見過了大場麵的人,有的時候辦案子比見邢德屍體更恐怖的都有,早已對於這些東西麻木了,在這些衙役眼裏,一具死屍就如同一頭死豬一樣,都是死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區別,要非說有的話,那無非就是兩種,一個是能吃,一個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