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忌前無聲息的走到門前,偷看著堂中的一切,隻見是一個身著白衣的豔麗美人說著狠毒的話,她就坐在一張椅子上,胳膊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顯得很慵懶,翹著二郎腿,不時的晃動著,在她那張豔麗的小臉上看不出有什麽情緒,隻能在她周遭冷冽的氣氛中看來,她是真的有些不太高興。
她的身後站著兩個凶神惡煞的黑衣死士,讓人看起了心生忌憚。
“梅若熏衣,老夫怎麽當初就沒看出來你是這種德行!?嗬嗬嗬嗬,就算老夫把那株萬年靈芝給毀了!我也絕對不可能把它交給你這種心狠手辣的貨色!就你這種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就算明月樓沒落了,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屠了明月樓滿門?嗬嗬,我看你恐怕沒有那個本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恨恨的說道,他看起來大概有七十歲左右的年紀,整個人都很瘦很瘦,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給刮倒一般羸弱,他的麵上滿是深深淺淺的溝壑,一雙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著,但卻沒有什麽精神,他坐在木質的輪椅上,身後站著約莫有百十來個身著青衣的明月樓弟子,每個人無一不警惕的看著麵前那個口出狂言的美麗女子。
此時那名前來報信的黑衣人看君無忌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似乎是在偷看著裏麵人的一舉一動,他心中一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君無忌明顯察覺到了身後的那抹不懷好意的眼神,他猛的一回頭,就隻見一個身穿黑衣的死士就站在他的身後,怔怔的與他對視,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君無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帶著肅殺之氣,那名死士見此情形,連忙驚恐的後退了幾步,腦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著頭領的下場,他心中不由得顫抖著,自己的頭領整個手臂都粉碎了,隻連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與之相連,對於他們這些習武之人來說,廢了一隻手臂就相當於整個人都廢了,缺失掉一隻手臂,身體都會失衡,更別說還想成為什麽高手了,簡直可笑,看著麵前這個一臉肅殺之氣的小道士,他心中不僅害怕,更是敬畏,是一種對於強者的敬畏,更想到的是自己的首領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這位高手,才落得了那樣一種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