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
易水清應了一聲,便找來了馬文才馬師爺,讓他幫自己也弄一張汪員外家裏的請柬,馬師爺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易水清的吩咐去辦了,汪員外一聽馬師爺的這話,整個人都受寵若驚的連連點頭說是,拿了一份請柬交給了馬師爺。
看馬師爺走遠後,汪員外這才長鬆了一口氣,他和這個知縣並不太熟悉,也沒有妄想過跟知縣有什麽關係,雖然不知道知縣為什麽要過來,但既然知縣要過來參加他兒子的婚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到了晚上,朱等等很晚才回縣衙,至於為什麽,易水清也沒有多問,反正明天就能和她一同參加婚宴了,若那是她和他的婚宴…..
想到這裏,易水清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紅暈,在極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的明顯。
這晚,他做了一個夢,他夢見朱等等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腰,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臉嬌羞的說非他不嫁。
他很是興奮,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之際,朱等等便撕扯著他的衣服,把他推到了床沿,還一臉情動的親吻著自己,說不要負了她….
他剛想保證,突然之間就驚醒了過來,看著床榻上一側空空如也,哪裏有朱等等的影子,這才知道剛才的一幕幕隻是一場夢而已,他心中一陣陣的失落,他說呢,朱等等怎麽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了他,並且還那麽嬌羞主動….
原來隻是他的臆想罷了。
他睜眼望著外麵黑漆漆的景色,腦中滿是朱等等的模樣,她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笑靨,都讓他如癡如醉。想著想著,他便多了絲困意,合上雙眼便又入眠了。
次日一早,朱等等洗漱完畢,便換上了昨天買好的衣服,那是一身淺黃色的薄棉裙,入秋了天挺涼的,穿這身正合適,按照平常來說,她是不會穿這麽好的,畢竟是人家汪員外兒子的婚禮,自己穿的太過寒酸,那未免有些不太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