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秋伊直接呆愣愣的傻住了,這什麽情況,這倆人當她是什麽啊!工具人嗎?當著她的麵打情罵俏,真是太過分了!還有這個朱等等,還說什麽她和他是天生一對,是故意讓她出醜的吧!真是太惡心了。
還有這個易水清,有這樣直白的對待一個女子的嗎?還是愛慕他的女子,還說什麽朱等等是他的女人,因為喜歡朱等等,所以才把朱等等給慣成這個樣子,是當著她的麵秀恩愛的嗎?真是讓人好惡心。
朱等等有什麽好的?相貌她自認為是不如她的,而且身材跟發育不良似的,幹扁的跟一片薄薄的樹葉一樣,朱等等的出身,聽她父親說,也不太好,是北啟朝的一個乞丐出身,無父無母的,就憑著嘴皮子利索就能得到易水清的青睞了?如果是這樣,那易水清的口味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汪秋伊黑著一張臉,經過這一出,她也不想著去求什麽姻緣簽了,隻是轉身對著她身後的小丫鬟說道:“回家吧,真是晦氣。”
偏偏那小丫鬟還是個沒眼力見的,一臉狐疑的說道:“啊?小姐,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就要回去了?”
汪秋伊此時都快氣瘋了,瞪著一雙美眸,冷冷的看了小丫鬟一眼,伸手就甩了小丫鬟一個耳光,說道:“你沒長耳朵嗎?我說要回家!聽不懂人話嗎?!”
說完,也不等那小丫鬟如何,就自顧自的往馬車上走,讓車夫直接就趕車馬車離開了,也沒等那被打的一臉懵逼的小丫鬟。
“小姐!小姐!我錯了小姐!”
那小丫鬟一邊追著馬車跑,一邊哭著喊道......
朱等等因為圖便宜,坐著慢悠悠的牛車,晚易水清一步的回到了衙門,到了後院她自己的房間,發現自己的屋子竟然被鎖上了,這到底是誰他媽的幹的,她又沒有鑰匙,鑰匙全在易水清的手裏,她本來是想著君無忌這兩天肯定就回來了,打算收拾收拾東西搬出去客棧住兩天的,省的到時候君無忌找不到她,更重要的是已經把易水清給得罪死了,她縱然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衙門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