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清麵色一喜,隨即又猶豫道:“這...這樣不好吧,萬一真的嚇著她了該怎麽辦?”
馬師爺一聽這話,頓時感覺有戲,若是易水清真的拒絕的話,那就絕對不會說萬一嚇到朱等等了該怎麽辦,肯定是對他出的主意有所讚同的。
“哎呀大人!朱等等在劉念祀那次都沒被嚇死,這次又算得了什麽呢,大人您可要好好考慮考慮,這已經算是最好最折中的辦法了,朱等等曾經也說過吧,她不會在這裏待多久的,恐怕也在衙門裏住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勸大人若是真的喜歡她,不想讓她離開,那就盡快付諸行動,最好今晚就把這件事給辦了!”
易水清本來還有些猶豫不決,但一聽到馬師爺說朱等等不會在容縣久留,便心中打定了主意,他把心一橫,開口說道:“好,今天晚上就把這件事給辦了,馬師爺,你下去找人安排,務必要把事情辦好,若是這件事成了,我必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他便拿出了一百兩銀票遞給了馬師爺,“事情辦成之後,還有好處給你。”
馬師爺見到易水清手裏的一百兩銀票,頓時眼睛冒起了金光,不由暗歎易水清家世真是好,又為易水清感到不值,他都覺得把朱等等賣了都值不了一百兩銀子,朱等等不配讓易水清如此大費周章,但也多虧是易水清對朱等等有意,這才讓他得了這麽多好處。
馬師爺接過銀票後,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易水清連連保證道一切都會萬無一失!
朱等等回到了房間,先是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又覺得在易水清這裏住著,一直都沒給人家銀子,就這麽一直白白的住著,縱然她再臉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就連準備搬走也沒打算跟易水清交代,朱等等歎了一口氣,便拿著木盆從外麵打了一盆水,浸濕了抹布用手用力擰幹,在屋裏仔細的擦拭著,這古代的桌子椅子都是那種雕花木做成的,裏麵的灰塵特別特別的難以擦拭,朱等等也不懊惱,蹲著身子往雕花木眼裏摳著擦拭,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多小時,屋裏的家具都被朱等等擦拭的幹幹淨淨,連換了七八盆水,把朱等等累癱在了**,這保潔費咋的也值個幾兩銀子吧,也算不虧q易水清什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