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清怔愣著,盯著她看了半晌,才艱澀的開口道:“好,朱等等,既然你想好了要離開了,那就好好的跟我告個別吧,好嗎?”
說著,不爭氣的眼淚又從他的眼眶中流出來,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有生以來竟然是那麽的愛哭。
朱等等看著他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心中多少有過一絲愧疚,她放開了手裏的韁繩,快步的走到了易水清的身邊,張開雙臂便抱住了易水清,嘴裏還勸說道:“易大哥,再見了,路還那麽長,你這個年紀不該為情所困,以後也不要為情所困,否則受傷的都是你自己,唉,生活嘛,慢慢來,所有的幸運都在路上等著你呢。”
易水清沒有說話,隻是擁她擁的更緊了,過了好一會功夫,朱等等才在他耳邊說道:“行啦,我該走啦,鬆開吧。”
易水清愣了一下,這才慢慢的鬆開了她,朱等等整個人得到了自由,回頭忘了他一眼,朝著他露齒一笑,笑的很開心悅耳:“再見啦易大哥!”
說完,朱等等便回過身,牽著她的馬,毫不猶豫的便離開了縣衙。
看著朱等等越走越遠的背影,易水清臉上的落寞更深重了,直到朱等等的背影變成一個螞蟻大小的黑點,到最後消失不見,易水清還在原地怔愣的說道:“留不住的人和事太多了,朱等等就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旁邊的馬師爺也附和著說道:“最遺憾的事情莫過於,你說著要走,就再也沒有回頭看我一眼,我說著不在乎你,卻一直在原地等待~”
易水清聞言,側目看了馬師爺一眼,嘴裏陰惻惻的說道:“你瞎湊什麽熱鬧?”
“啊?我隻是覺得小看了朱等等,我之前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整體嘻嘻哈哈的下等人,沒想到,朱等等看待人或者事情還挺通透的。”
馬師爺朝著易水清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