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她們兩個有些奇怪,難道君密這次是真的想通了?若是想通了那是最好,人家呂不言和陶瑤小兩口兩個多好啊,自己總是巴巴的湊上去偷看偷聽人家夫妻兩個人的事,總歸是不地道。
“沒有什麽事,就是我這裏得了一對竹葉紋鐲,我覺得挺適合你們佩戴的。”
說罷,君密便從床沿拿起了那個放置已久的小木匣子,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對通體翠綠的手鐲,手鐲上的竹葉紋路很是精巧,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製作而成的,手鐲是質地是上好的翡翠,質感水潤,不含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君密從木匣子裏拿出了那對手鐲,親自為竹依竹而兩人戴到了手上。
“嗯,挺合適的。”
君密臉上仍舊帶著那抹嫣然的笑意,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竹依竹而兩個人此時更懵了,君密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賞賜她們東西?再說了,她們戴這些裝飾品也沒有什麽用處,倒也沒有多激動。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竹依竹而兩人依舊是誠惶誠恐的朝著君密說道:“小姐,這,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們...我們承受不起啊。”
君密則是一臉不在意的說道:“也沒有多貴重,就覺得這對手鐲挺合適你們的,收著吧。”
都說道這裏了,竹依竹而也不再矯情了,隻能對著君密說道:“那就多謝小姐恩賜了。”
“嗯。”
君密嗯了一聲,轉而一臉審視的打量著麵前的竹依竹而道:“竹依,竹而,你們是什麽時候進君府做事的?當初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們呢?”
君密問的是君家沒有出事的時候。
聽到這裏,竹依竹而兩人心下一驚,她們兩個這才記起來,君密當初帶著她們兩個去泠月宮的時候,君密的父親母親也在泠月宮中。
若沒有猜錯,那君密肯定是跟她的父親說了她們兩個的事情,結果也就不想而知了,君密的父親肯定說不認識她們兩個,也沒有在京城留下什麽遺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