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顏蕊伺候的神魂顛倒,隻是一晚上就離不開了,一出手便包下了顏蕊半年,別的客人不能接待了。
買下顏蕊的一天作陪,那價格簡直就是天價,差不多都是普通百姓一大家大子幾年的進項了,看看麵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謝元卿,一出手就是半年,這足以能夠看出謝元卿的家世非同一般。
次日中午,洪裕剛處理完公務,府裏的小廝便火急火燎的朝著洪裕跑來,氣喘籲籲的朝著洪裕說道:“大...大人..陳公子前來求見....”
聽到這裏,洪裕一張清秀的臉上有些僵硬....
難道..難道是陳亮來了?
這個陳亮,是南平梧州的永康縣人士,字厚父,和洪裕是同窗,陳亮的性格挺直爽的,和洪裕曾經都在一個學院裏學習,但陳亮考了個秀才之後,便也沒有接著往上再考,總是騎著一頭馬四處遊行玩耍,算是個遊行家吧。
一說到陳亮的那頭馬,便讓洪裕覺得渾身發寒,陳亮這個人脾氣古怪的要死,天下間再難找到像陳亮這樣‘非同一般’的人了。
曾經,陳亮騎著自己的那頭馬,去外地辦事,正巧路過一條小河,那條河上有座用木條串連起來的小橋,晃晃****的,看起來不太結實。
陳亮見此,便拉了拉韁繩,下馬看了看橋麵,雖然看著不太結實,但是幾個人同時在上麵行走都不成問題,便起身上馬想騎馬過那座木橋。
誰知道那馬,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就是愣在原地不挪步。
陳亮見此,心底有些生氣,揚起鞭子,狠狠的抽了身下的馬幾鞭子,但那馬除了疼的尖叫了幾聲,還是不挪步往那橋上走。
不光一動不動,那馬甚至還一直‘呼呼呼’的直喘氣,見此情形,陳亮氣得翻下馬,朝著那頭馬大聲怒吼道:“馬兒!你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拿劍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