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去去的事,分分合合的人,這就是過年。春節前幾天,各種事情就變得急促。
給員工吃飯發資金,本來是中午的事,結果,在上午,事情就有了許多變化。小向到長途汽車去買回家的票,發現沒票了,他回來給大家一說,大家才意識到:春運來了。
除許玫是本城人,其餘的四個員工都是黃岡的,他們本來商量,要包車回家,車子是門口修車店老板聯係的,價格也不算貴,除了過路過橋費該乘客掏,路上的油錢及師傅的工錢,總共一千元。但是,他們隻能夠把這幾個送到縣城,然後就回來。如果把四個人都送到家,那得等到第二天再回來,那得加五百。
冬子正在專心準備午飯,這是今年最後的聚餐,當然要用點心。資金的事,燕子已經準備好了。其餘員工按每人一萬的標準。而單獨給小樊個人的,算是過年禮,再加一萬塊。畢竟,真正共過患難的小樊,才是燕子真正的閨蜜。
冬子的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該洗的切的拌的醃的,都放在案板上,隻等時候一到,就炒菜下鍋。看了看時間,大約十點半,冬子準備十一點開始炒菜,十二點前準時開飯。
結果,此時,燕子跑了進來。
“冬哥,小向接了個電話,好像家裏有事,非要現在就走,吃飯都等不及了。”
如果一般的老板,聽到這話,也就同意了。但是,冬哥想到的是,這麽一個儀式,一個提出要提前走,恐怕還真有什麽事。按小向隨和的性格,恐怕沒大事,他不會這麽提。
“他有啥事?你問過了?”
“我當場就問了,紅著臉,不說,隻說很急。他準備自己多花點錢,包個車走。”
“你把他叫過來,我單獨問他一下。”冬子覺得,如果小向家裏真有事,自己就要幫他。畢竟,自己當年發生過的,極為困難的事情太多了。在武漢時,自己最危難的時候,把目光投向老板,結果,羅哥讓自己極為失望,根本沒有幫自己的意思。自己絕對不做羅哥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