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那老家夥選中的徒弟究竟有什麽本事。”酷赤圖道。
愛櫻騰望了望天,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古烈斯的奧義咯。”
酷赤圖道:“誰叫老家夥那麽小氣,收徒弟也隻收一個,他就不怕自己來個意外身亡,絕學失傳。”
愛櫻騰仰著頭望著酷赤圖,仿佛看見了當初那跟著自己的幾個猛將,那時候,他們有說有笑,有血有淚,有愛也有恨。
哈哈……
愛櫻騰實在忍不住,竟發出了久違的笑聲。
看見父親笑了,愛櫻莎麵露喜色,也隻有酷赤圖伯伯,才能讓父親發笑啊!頓了一會,愛櫻莎向賽場中望去,微微眨了眨眼睛。
炎,你一定要加油啊!
時至正午,原本天氣就很不錯的這一天溫度又上升了許多,趙炎很喜歡這種感覺,無論他剛來到艾雅大陸的時候是否喜歡,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慢慢的適應了火因原的習慣,這也便是他當初想要保留住火宮的原因。
在那裏,火因原很舒服,他也自然舒服。
但對於愛櫻城來說的好天氣,對於從曼城來的趙炎來說卻又好不到哪裏去,這種相對來說比較低迷的溫度,在曼城幾乎不可能出現。
甚至偶爾,還有一些涼風吹過,吹拂著趙炎的衣角,隨著風向徐徐飄灑。
賽場上,四目相對,趙炎與東伐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倆人緊緊的盯著對方,醞釀著戰鬥前的氣氛。
下一刻,東伐桑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一絲微笑。
“就讓這一戰,打響桑日國勝利的禮炮吧!你是一名法師吧?哼哼……很不辛的告訴你,我在本國預選賽時的戰績,就是沒能讓任何法師傷害到我!”
趙炎覺得他是在說大話,又或者是他很能閃躲,道:“是嗎?可這裏是在外國。”
“我真想看看你求饒時的樣子,你這個討厭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