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宗祠被毀了,而我也將這神魂合體的事情想了一遍。
最終發現並沒有什麽值得新奇的,我的心裏隱隱約約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
雖然平時我什麽也不知道,可是到了現在就像早就明白了似的。
當然,我並沒有一直糾結這件事,除了勝男以外,和平常也沒多少改變。
畢竟勝男是我這一世的有緣人之事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在怎麽說,人家還是初哥一枚不是。
賈縣長和他的助手就住在老宅子這裏,直到醒來後也沒有離開。
紀明醒來之後回去換衣服,這家夥很愛幹淨,所以受不了自己髒。
我們在第二天晚上終於一起去了七號公寓樓,我施法讓縣長感受了一下七號公寓樓內發生的事情,到了最後賈縣長盡然是冷臉離開的。
七號公寓樓每天都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出事,不過被我使用法術阻擋,倒也沒有死人,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不快點找到凶手給死者一個交代的話,很快就會失控了。
賈縣長從公寓樓出來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走的時候甚至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但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也沒有問,更沒給他壓力,我相信,過了今晚後,賈縣長會比我還想早點將罪魁禍首抓來繩之以法。
紀明被我留在了樓下,我沒有讓他參與進來,畢竟這不是什麽好事,上趕著碰的話,誰也不清楚後果。
而在市裏,吳倩的家人正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請客,他們請的人盡然是市裏有權有勢的大領導。
吳倩的哥哥是地質局的,有些權勢,她的父親是市裏一家很有名的建築公司老總,保和縣的縣長和我在管這件事,吳家是知道的,所以他們都急了。
吳家不怕賈縣長,也不怕我,但他們怕這件事捅出去,而周平也確實是他家的人。
當初北大街警察局長從市裏調來上任的時候曾經被吳家請了去,他們的要求不高,隻是希望局長能在吳家需要的時候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