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殯儀館內收起了那個女子的一魂三魄後就離開了,畢竟她屍體上的厲鬼聚魂符已經將剩下的靈魂收走,這裏的不過是一個還有著些許能量的符咒而已。
經過我這麽一來搗亂的話,那符咒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了,這點我很肯定。
離開前我在女屍的身上設下一道法原之力,想要護著她不被陰邪之氣侵蝕,導致屍變。
至於她的殘魂我送去了幽冥地府,交給了冥司,畢竟我知道這個女子的其他靈魂想要找回來完全不可能。
而我依然不知道是什麽鬼在作怪,但卻想到了大臉鬼。
我記得宛如曾經說過大臉鬼極度邪惡,這些年我雖然轉世很多次,不過都沒有真正的去了解大臉鬼,所以我知道的並不多。
相反宛如知道的還要比我多得多。
所以他曾對我說過大臉鬼找我們報仇已經超越了因果報應的範湊,大臉鬼被地藏菩薩處罰在陰間受苦,但是大臉鬼也有本事逃出來,畢竟他已經變成了相當於鬼王的存在。
地藏菩薩是為了超度地獄惡靈才留在地獄的,所以他不會趕盡殺絕,這也是大臉鬼屢屢能逃走的原因。
要說現在的事情和大臉鬼有關,還是有些牽強,可每件事都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甚至我還隱約有些感覺,這些事情都和我有關,可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什麽。
當晚,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賈縣長打來的。
我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卻被告知七號公寓樓又出事了,是一名中年男子將他的妻子分屍然後拋屍窗外。
我聽到之後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賈縣長他人在哪裏。
“你在哪裏?我馬上去公寓樓看看。”
“我正在趕過去,這件事不能在拖了,需要快點解決,不然鬧大了不得了,”賈縣長道。
而我隨便的“嗯”了一句,其實心裏卻在說:“一句鬧得很大了就行了嗎?難不成你沒發現七號公寓樓附近的居民已經有很多都搬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