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了?我兒子還在上麵呢,紀師父,你什麽也沒有做怎麽要走了呢?”
肖副校長突然急了,拉著我的手說道。
“不是我不上去了,就算去了也沒用,那隻鬼按照你的說法是不會傷害你兒子的,等等他就會自己下來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轉身就走,肖副校長跟在身後,他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看得我暗暗冷哼一聲。
這個副校長的一舉一動都在說明還有隱情,死在音樂室和地下室的女學生和草根作曲家之事肯定被他們掩蓋了一些事實。
雖然不是這個肖副校長所為,但他的樣子看上去應該知道一些隱情,所以女鬼才迷惑他的兒子,不讓離開。
既然你們不願意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那我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鬼都很執著的,一旦他們認定了的東西,得不到解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行啊,紀師父,秦老師的女朋友當初也是被困在三樓,白天學生上課,我們去找過找不到人,困了三天屍體就出現在學校操場上,其他死的那些老師都是這樣的,我兒子一定也會這樣,求你了,別走好嗎?”
“不要我走也行,把實話說出來,不然我幫不了你,”
我淡淡的說道。
腳下不停,對著校門外走去。
在這個期間我悄悄打出一道法原之力對著高中三樓的一個窗戶而去,憑著對人和鬼的感應找到了肖副校長的兒子,法原能量在他身上護著,嘴上卻是說不管。
肖副校長似乎急了,欲言又止,最後看到我就要離開了,他不得已才說道:“我不能說啊,一旦說了,我自己都會有事。”
聞言我停了下來,抬眼看了看四周,我發現有幾個人就在不遠處似乎是在隨意的走動,可是這個時候這些人不睡覺走什麽?
而我還清楚的感到這幾個人是在監視我們,於是我笑了笑道:“對不住,你的事情我幫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