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是出了名的關心學生,我能感覺出來他說的話都是出至真心。
我微微一笑道:“張老師,謝謝你的關心,我不讀書和被罰沒有關係,而我是學了別的東西,不適合留在學校了。”
“學了啥?啥職業會不適合留在學校?”張老師一陣驚訝,似乎我們兩個並不是在警察局相見,倒是像在路上遇到相互拉家常。
“我學了道士,老師,我們不說這個,以後有機會我在告訴你,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去樓頂?”
我看著張老師道。
他微微一愣,之後低著頭說道:“原來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靈異小組的組長啊,學了這個的確不適合留在學校,學校是不允許學生過於迷信的。”
張老師突然之間情緒又低落了下去,我能感覺到得出來他有著深深的自責,甚至老師的眼裏還有淚水留下來。
我沒有催他,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這間審訊室內也沒有其他人,就連攝像頭都是關閉的,畢竟我不是警察局的人,我的問話不需要記錄。
賈縣長在外麵等我。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張老師放聲痛哭了起來,同時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音樂室後麵有人。”
“當時教導主任找我的時候,我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怎麽怎麽說,我沒要,我也沒有按照他們的話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音樂室的暗門裏麵有人,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嗚嗚.....”
“嗚嗚,那個學生也是我的學生啊,發現她屍體的時候我想親自去看,可是有人不讓我去,警察去學校調查的時候,我想說什麽,但我什麽也不清楚,我怎麽說?”
“紀航,這件事真的好奇怪,我在音樂室給學生們上晚自習的時候,聽到了聲音,我想打開音樂室的暗門看看,不過被校長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