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小會的指引下,我們很快發現了那血糊糊的東西盡然是個人,而且還是梁家的人。
梁友亮拿出手機,一個個的撥打電話,第一個通了有人接,證明那人好好的,第二個也有人接,第三個撥打出去的時候,前方法陣之外,村民們的前方傳來了一道悠揚的鈴聲。
“是梁華,”梁友亮艱難的道,說話的聲音變得哽咽,身軀顫抖著,眼中有水霧。
我和薑老蘭姨對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梁家之前已經死了一人,現在又死一個。
“嗚嗚,梁華哥......”
“嗚嗚,咹啊.......”
梁小會聽她二叔的話後,一下子從我身邊掙開,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滾出來,是你們破壞了姑娘山。”
“你們該死,都該死!”
“殺了這幾個人,是他們讓土地變黑的。”
“有本事出來啊,出來不把你們打成肉泥,像他一樣......”
前方的村民們還在叫囂,甚至有人指著那個死去的人說話。
梁小會聞言猛然抬頭,我發現這丫頭的十指死死的扣在地上,喘息聲很大,似乎是在壓製著暴怒的火氣。
梁友亮那張看不出年紀的臉上流出眼淚,伸出手來快速的凝決法決。
蘭姨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道:“你瘋了,撤掉法陣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我不管,我帶出來的人死了兩個了,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侄子,回去以後我要怎麽交代?”梁友亮用力一甩,蘭姨差點沒被他扔了出去。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撤掉法陣啊,你好好看看那些人,他們也是身不由己,”蘭姨穩住身形,和梁友亮拉扯起來。
“你放開,放開,他們身不由己就可以殺人了嗎?小華才二十一歲,才二十一歲啊,你看看他躺在那裏,誰救他了?”
“那些人的死活與我有關係嗎?憑什麽犧牲我的親人?嗚嗚,回去以後我怎麽給我爸交代,怎麽給我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