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飄碧崖之中,一個幽靜的地方,許多樹木圍繞著一個十分別致典雅的房屋,那房屋就好像是一直存在在這飄碧崖當中一樣,沒有一點不貼切的感覺。
在那房屋前還有兩個石桌,石桌旁還擺放著幾張椅子,而石桌上則是一些泡茶所需要用到的器具。
小鳥兒也是經常在停在樹上,或者就在周圍飛翔著,發出歡快的叫聲,這裏就像是一個清修之地一樣,讓人感覺很舒服,與大自然為伴。
此時房屋的門輕輕的打開了,一個身女子從裏麵走了出來。女子身著一襲有些簡單的素衫,淡雅脫俗,秀麗天成。碧綠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秀出一朵朵似乎在等待綻放的嬌柔花朵,一直從裙擺延伸到腰際,看上去卻不顯得妖媚,反而是平添了幾分清冷的氣質。端正到無可挑剔的五官,細致地排出了絕美的輪廓,眸光流轉的淡淡陰影下,是渾然天成的高貴典雅氣質。這驕人兒,似是誤落凡塵沾染了死死塵緣的仙子,隻看一眼便叫人遽然失了魂魄。
“花小姐,外麵涼,是不是需要在披一件衣服。”這時從房屋裏又是走出了四名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跟著身後,而那個如同仙子一樣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語憐蝶。
語憐蝶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房屋前的石桌前坐了下來,才剛剛坐下來之後,一旁的鳥兒也是飛到了桌子上,語憐蝶靜靜的看著桌子上的小鳥,那黯淡無光的雙眼似出現一絲光亮一樣,不過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了一點笑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擁有著甜美笑容的仙子了。
現在就像是被束縛在鳥籠裏的金絲雀,雖然被精心圈養在鳥籠之中,不過相比起那些普通但是可以自由飛翔的鳥兒,是多麽的悲傷。
幾名女子看著語憐蝶相互對視了一會兒說道:“看來主人的記憶侵蝕已經完全起了作用了,花小姐再也不會記得以前所發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