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快躲開這是要將你斬殺啊,誰這麽狠毒!”天莫連忙大喊說道。
無名冷哼一聲,神情冰冷,雙手泛著金光,直接將劍氣給生生撕裂了開來。
“是誰?出來吧,藏頭露尾!”無名冷冷的說道,目光卻是緊緊盯著城牆之上。
城牆之上幾個胸口繡著虛空學府標誌的弟子殺氣凜冽,看著無名,眸子裏射出懾人的寒芒。
“就是我,你有意見?”這時候那幾個弟子徑直從城牆上飛了下來,為首一人一身青色法袍看著俊逸瀟灑,麵容俊挺,雙目有神,眉毛斜插入鬢,看著氣勢無與倫比的青年人。
“你想死麽?”無名冷冷的說道,殺機凜然,剛才那一劍,他能看的出來那根本不是警告,而是存了要將他一劍斬殺的心思。
“無名,你果然如同傳聞一般,囂張跋扈,不過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以為是東南域那樣的鄉下地方麽?竟然敢威脅我們執法堂的弟子,這是罪加一等,罪上加罪!”那個青袍青年冷冷的說道。
無名一愣,這人竟然認識他,那就不一樣了,剛才果然是蓄謀已久的麽?那麽會是誰呢?這段時間以來他得罪的人不少,不過刻意在這邊等他?看來仇不小。
隻是這段時間無名殺過太多人,許多都是沾親帶故的,無名根本就不知道可能是什麽人。
“想活著離開,就別惹我!”無名冷冷的說道,根本沒有將這個所謂的執法堂的弟子放在眼裏。
身後許多的武者都是看的目瞪口呆,仿佛是難以置信,無名居然敢說出這種話,雖然能來到這裏的都是一些各大帝國地域的佼佼者,都是天才,但是這些執法堂弟子也都是天才,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樣來到虛空學府之中的,這些執法堂弟子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如果說在原本的古路上隻能說的上是天才如蟻聚的話,那麽到了虛空學府中,原本所謂天才的名頭,那就都成了笑話了,他們就都成了再平庸不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