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超他們三個人還坐在六叔公的周圍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給六叔公施加壓力。
時隔了這麽多年,哪怕不清楚具體情況的高連雲也都眉頭緊皺,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像想象當中的那麽順利,一旦觸及到核心的問題,很有可能會引來六叔公的反感。
要知道在這種偏遠的小山村當中,這種德高望重的長輩就是權威的代名詞,一旦六叔公開口,整個村子的人就會將我們趕出去。
要等到下一次再來,恐怕都沒有任何機會了。
可能是這三個人早就已經等不及了,杜超立刻開口說話。
“六叔公你就把當初的那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給我們吧,如果我們自己能解決的話,哪怕是搭上性命也行!”
杜超現在說話咬牙切齒,哪怕是和六叔公說話也沒有半點的客氣,隱忍了十幾年就剩他一個人,此刻讓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能夠接受。
“你!”
六叔公被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杜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兩個人也是瞪大的雙眼看著六叔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六叔公有愧於這三個人,所以哪怕是現在這種情況,六叔公也沒有立刻翻臉。
他站了起來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麵,隨後沒過多久就拿出了一塊石頭。
抱著這塊石頭,六叔公走到了我們的麵前。
“你們知道這塊石頭是什麽嗎?這塊石頭就是杜超他父親當年跪死的地方,額頭枕著的那塊石頭。”
不超一聽急忙站了起來,衝過去把那塊石頭一把搶到了自己的手,上麵六叔公並沒有阻攔,隻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杜超。
頓時,杜超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自己的父親當年對自己是最好的,杜超一邊開口一邊掉著眼淚,他始終不敢去回想自己父親死去那天的樣子。
隻要一想起來杜超就覺得無比的痛苦,然後滿腦子都是自己家人的麵孔,他之所以能夠隱忍這麽多年,就是為了找到一個能夠尋到凶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