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天那個時候不一樣,這個時候在外麵勞作的,還有去市區裏麵賣貨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
相比較於白天這個時候回來的一半都是青壯勞力,這些人才是村裏麵的頂梁柱,但是這些人卻並沒有白天見到的那些人,臉上露出笑容,反倒是一個個愁眉苦臉。
這種憂愁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因為今天突然出現的事情而導致的,再說這麽多人都是這樣的表情,可見村子裏麵肯定是出了大問題。
我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如果他們不認真查看的話,根本就發覺不了,此刻有一個人正在某間房子的牆角附近看著她們。
那我慢慢的從角落當中走出來的時候,這些人看到了我這樣一個陌生人,第一反應並不是上來詢問我幹什麽,而是統一的換上了笑容,熱情的跟我打了招呼。
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會慎得慌。
背麵有些可怕的吧,整個村子就因為有外人來,就必須要露出開心的麵容。
這和六叔公所說的可並不一樣,六叔公說的是杜超他們的離開帶走了災害,而且當初的問題早就已經解決了,那按理來說,尤其是杜大威的收入來看村子應該過得不錯。
今天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隻是我理解錯了什麽,這群人打完招呼之後,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麵,隻有一個將近四十歲的中年人,默默的蹲在一旁抽著煙。
他蹲在一間房子的門口,想必這間房子應該就是他的家,隻不過這間房子和旁邊的相比,卻顯得有些簡陋。
我走過去,從包裏麵拿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了這個中年人,中年人看到有好煙一下子就搶了過去,點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這位兄弟,你們不應該來的。”
“你們村子到底有什麽事情?”
我不再和這個人說太多的客套,因為我知道這個人肯定有事情要告訴我,隻見他又猛吸了幾口之後緩緩的說:“這個村子早就已經病了,所有人都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