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吃完那個厲鬼怪物的血肉之後,慢慢的抬起了頭。
他對我露出了笑容,但是這個笑容卻顯得非常正常,似乎他滿口的尖牙又變回了正常金額,應該有的樣子。
此刻我看到他的眼睛慢慢的充滿光亮,隨後一點眼黑,在眼白當中擴大,沒過一會眼睛也恢複了正常。
用手擦幹淨了嘴角的黑血之後,嬰兒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晃晃悠悠的我下意識地把她抱了起來,嬰兒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隨後我將嬰兒放在了自己的肩頭上麵,或許嬰兒是由凶煞之氣組成,所以我根本感覺不到有多少的重量。
換句話來說,現在的嬰兒跟普通的嬰兒沒什麽區別。杜桂芳現在已經被嚇瘋了,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直癱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念叨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讓謝長貴在這裏守著杜桂芳,畢竟謝長貴雖然是個百年老鬼,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再往裏麵走會遇到更恐怖的事情,謝長貴連著厲鬼,怪物都不能夠輕鬆對付,更別提之後的事情。
新娘子現在已經深入到了後山的深處,我帶著嬰兒,也能夠憑借這其中的聯係追尋到新娘子。
不知道嬰兒是不是把我當成了親人,此刻一直在我的後背上麵玩耍著。
嬰兒散發著凶煞之氣,不斷吸引著周圍的怨氣過來,這些怨氣被嬰兒吞下去之後,加強了凶煞之氣,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嬰兒的實力在增加,反而覺得嬰兒的氣息在內斂。
進入後山深處隻有這一條小道,走了十幾分鍾之後,前方才出現了兩條岔路。
這裏的山都是相互連通的,早就有人在這裏走通了好幾條路,可是我隻是一個外來人,根本分不清楚哪裏是通往這個後山最深處的路。
嬰兒突然伸了一個腦袋到我的麵前,隨後抬手指了其中一個方位。
嬰兒和新娘子之間的聯係遠超我的想象此刻,我非常相信嬰兒朝著嬰兒所指的方向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