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耳朵已經被加持上了地,聽的神通,四周的聲音都匯聚在我的耳朵裏,很快我就分辨出了一個異樣的心跳聲。
這黑袍人再怎麽說也是個活人,活人不可能沒有心跳聲,哪怕是練了所謂的龜息功,也隻是能夠讓自己的心跳速度變慢而已。
當然那個黑袍人並沒有坐以待斃,四處遊**著作為陣眼,能夠四處遊**也看得出來,這黑頭人的風水造詣是非常深的。
隻有這樣才能夠真正掌握風水氣場的流動,否則胡亂行走一定會破壞掉這個風水陣。
黑袍人的移動速度很快,我隻能夠抓住機會,否則的話一旦讓他再次移動,第二次想要抓住他就更加困難了。
我小心翼翼的用記憶當中的禹步,慢慢的改變風水氣場的流動,雖然這一點改變不能夠影響風水陣,但是卻能夠讓嬰兒從困境當中掙脫出來。
此刻我借用了新娘子,絕大部分的力量也和嬰兒心意相通起來,我剛做完這一切,嬰兒就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便呆在原地一動不動,裝作一副還在被困著的樣子。
不然我朝著一個方向衝過去,那裏就是黑袍人移動的地方,黑袍人剛剛站穩卻看見我飛不過來,頓時就有些驚訝。
我的速度並不比黑袍人慢上多少,在加上突然襲擊,黑袍人也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我伸手一抓,抓住了黑衣人身上的黑袍,可是黑袍人反應還是太快了,一下子就脫掉了黑袍,施展了一個金蟬脫殼,飛速的遠離我。
我這個時候也看清楚這黑袍人的長相,這黑袍人並不是我想象中的老者,而是一個瘦弱的中年人,隻不過眼神帶著一般中年人沒有的那種世事滄桑。
黑袍人看著我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在嘲諷,我根本捉不到他,可是我卻同樣露出了微笑,因為我正等著這個機會。
嬰兒一下子就掙脫了那個困住自己的氣場,以閃電般的速度抱住了黑袍人,黑袍人隻不過是個活人,怎麽可能比得上嬰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