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慚愧,被人捉走這一件事情,可是天大地大的事,謝長貴作為我的手下厲鬼,其實準確的來說也算是上我的鬼奴。
被人直接抓走了尾爐,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況且謝成貴,可是一隻百年老鬼,能夠如此簡單的將謝長貴抓走的人,或許對上紅衣厲鬼都遊刃有餘。
這樣的人物將謝長會捉走,不知道又何去讀,想必對我來說肯定是沒什麽好事。
我對謝長貴之間的感應依舊還在謝,長貴應該沒有離開這個後山深處,想想也是那個人手段高明,但是也不可能一眨眼就離開這裏。
杜桂芳帶著我離開這裏,朝著剛剛謝長貴被捉的地方而去。
他們所離開的方向就在之前那兩條岔路上麵,另一條岔路是通向其他地方的,是這一座山連接外麵的唯一通道。
我感覺到謝長貴停留在了某個地方,應該是那個人不在移動的,我急忙催促著杜桂芳。
杜桂芳此刻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帶了一段路就有些氣喘籲籲,現在我也已經知道氣掌櫃的方向,於是一把拉住了杜桂芳,快速的向前麵趕著路。
此刻我已經非常接近謝長貴了,因為我感覺現在我能夠直接控製血常規,隻不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暫時隔絕了我的意識。
我越發的急迫起來,連忙動用了白望秋的力量。
濃鬱的血煞之氣,一下子讓我的魂魄像是膨脹了一般,瞬間就連接到了血常規,由於白棒球的力量太過於霸道,謝長貴也被這股凶煞之氣刺激到。
我遠遠就已經看到謝長貴被人抓在手中,整個身體縮小了一大半,可是此刻被凶煞之氣刺激到,卻開始拚命掙紮起來。
多謝掌櫃的那個人,也穿著黑袍,暫時就叫他黑袍人,隻不過這個黑袍人與前麵那一個相比,氣息也變得更加旺盛,而且遠比之前那個幹瘦的黑跑人要高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