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情況誰都不敢掉以輕心,六叔公打算提前把活動開始的種種事項,提前到今晚來做。
按照正常的計策來說這個活動要做三天,第一天的前一晚要做的,也隻不過是禱告向,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六叔公讓人把所有的祭品一次性的都投放到井裏麵,隨後就開始祭祀禱告。
六叔公站在井旁邊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不停的走動著,時不時還跳一下,就好像跳大神一般。
咒語雖然有些怪異,但是卻有一種魔力能夠牽動我的內心,聽著這個咒語,如果不是我有特殊的能力,恐怕就都已經沉迷進去了。
我看著周圍無論是誰,哪怕是有點真貨的淩霄道人,這個時候也無法抵抗咒語的牽引。
整個村子裏麵的人都顯得非常的虔誠,他們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身體都獻給神靈。
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我不敢出聲點破這種情況,因為真會打斷六叔公的,這一旦出現問題很難控製得住,我隻好默默的等著六叔公做完這一整套流程。
過了很久,六叔公終於停了下來,但是他的額頭上也都是汗水,顯然這對他來說體力消耗得非常嚴重。
被扔下去的那些雞鴨魚豬都似乎是背景裏麵的那隻邪靈給吃掉了,如今井就像一張大嘴一般,將各種祭品的骨頭都吐了出來。
祭品上麵的肉幹幹淨淨,如果不是剛剛親眼看見他們把祭品丟進去,我還以為他們真的是骨頭。
那口井在這個時候才真正算得上,是了下去。
我對這種情況也非常的好奇,隻不過之前那兩次的事情讓我不敢再多試探,不過白望秋卻突然出現,這個時候她是隱身的狀態,隻有我能夠看得到。
隻見白望秋懷裏抱著嬰兒,嬰兒慢慢的掙脫出來,擺放秋的懷抱,朝著緊裏麵靠了過去,而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那口井時刻再次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