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氣氛詭異的情況下吃起了飯,其實照這樣說,我的肚子也餓了很久,隻不過因為遇到種種的事情,一直讓我的情緒緊繃著。
邪靈的母親一直在和我們說話,非常的熱情,我們兩個也並沒有把它當做是鬼怪,反倒是和他聊天起來。
在這期間我們也了解到了,邪靈是個孤兒,她自己也並不是邪靈的親生母親,但是邪靈此刻卻把它當成了親生母親,在贍養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
吃過飯之後我和白鶴道人合計了一下,覺得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魯莽,這裏和外界不相同,一旦我們出手,幹預了什麽事情很有可能會像剛剛那樣導致一切都會重來。
這個時候我們走出了房門,正打算在村裏麵閑逛一下,而且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並沒有跟到我們後麵。
我們路上遇到的村民都不算非常熱情,但卻依舊和我們打了招呼,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從村委突然走來了一個醉漢,這個醉漢喝著酒拿著木棍,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周圍的村民看到這個醉漢的出現,紛紛避而不及。
看來這個醉漢的人員也不算是很好,雖然專門不理會他,但他卻去找村民們的麻煩,有些村裏麵的女子都被醉漢騷擾的不行,最後隻能關緊房門。
醉漢看到我們的時候顯得有些氣憤,拿著木棍就想要上來毆打我們,我和白鶴道人的身手都不錯,三兩下就製服了,醉漢,可是從這裏看的衣服裏麵卻掉落出了一塊木牌。
這塊木牌非常的熟悉,或許白鶴道人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拿起來一看卻大為震動。
這不就是之前讓我得到幻影石傳承的那塊木牌嗎?雖然看起來比較嶄新一點,但是上麵流露出來的氣息卻一模一樣。
那塊木牌可是一件法器,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但是卻保護了我好幾次,至少對於任何人來說都算得上是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