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麟雖然動手,但是卻並沒有在繼續,我看見學林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似乎越來越朝著黑化的村民那個方向而去。
不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讓邪靈繼續動手,萬一真的變成那副模樣,我們可就真的離開不了這個內心世界了。
席琳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並不適合做這些事情,所以他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暴躁,退了好幾步。
他出手太多的話肯定會被心魔趁虛而入,在自己沒有解決這些執念之前,就會被心魔徹底的占據身體,到時候特殊的邪靈就會消失,那麽我們看到的將會是,和傳聞當中正常的邪靈別無二致的存在。
土匪看到自家的一個兄弟被扯出蛇頭嚇的屁滾尿流,可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支撐著他們的信念,始終不肯多說一句話。
看著這些圖匪我和白鶴道人當真是無可奈何,邪靈此刻也回到了家裏麵,去幫它的母親煮飯。
我們也沒有想過簡單就能夠解決這裏的問題,畢竟學齡這麽多年來都解決不了自己的問題,我們如果如此就能解決的話,邪靈何必還要等著我們呢。
我和白鶴道人突然有些差異,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非常特殊的東西,那就是這些土匪,雖然嘴巴很硬,可是卻並沒有我們想象當中的那麽硬骨頭,他們的眼神當中夾雜著一絲恐懼,而這個恐懼的來源應該就是邪靈。
作為內心世界當中的一員,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種表情,要知道我們是明白邪靈的真實身份,可是這幾個土匪怎麽可能知道呢?
這非常不對勁,現在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我們隻好將這些土匪留在這裏,四周布滿了陷阱之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了邪靈所在的房間,我看到它母親正蹲在牆角,不知道在幹什麽,邪靈的母親總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是一般人都體會不到的白鶴道人,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對氣息非常的敏感,雖然我不能像白鶴道人那樣分辨出氣息的類別,可是我卻明確的感受到這人的身上有一股令我厭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