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邪靈的母親一下子就吹滅了這個燈籠裏的燭火。
整個房間變得漆黑起來,我摸索著想要找到蠟燭。
就在這個時候,邪靈的母親不知道怎麽就點燃起了一根蠟燭,燭光照著她的臉龐,顯得有些恐怖。
在這種環境下,我倒是被嚇了一跳。
不能使用特殊能力,我的身上也沒有厲鬼,此刻我和普通人沒多大的區別,這種恐怖的場景的確讓我有些心驚膽戰。
白鶴道人倒是很鎮靜,畢竟雖然不能動用法力,但是他的手段卻依然很多。
今天的時候他就去了村裏麵的一個墓葬,家裏麵拿了一些墨鬥,我對這種手段了解得不多,但是白鶴道人表示至少對付一般的厲鬼還是有效的。
隻要能把厲鬼驅逐出去,就已經算是完成任務的白鶴道人,從口袋當中摸索出了一瓶雞血和墨鬥,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惡意。
邪靈的母親將蠟燭放在桌子上之後,這種感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剛隻是我們兩個人在臆想。
“家裏麵也沒什麽東西,隻有幾張草席,各位客人將就一下吧。”
邪靈的母親說話總是這樣,柔聲柔氣的,而且我也沒有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察覺出任何詭異。
更重要的是邪靈也在一旁,如果這個。沒有問題的話,他肯定不會這樣讓我們待在這裏,無論如何不會提醒我們。
畢竟他也想要解決掉自己的問題。
我們兩個自然是不願意一直待在房間裏麵的,問著個女人拿了幾根蠟燭之後,便又拎起了這個燈籠走出了門口。
白鶴道人是不願意我去拿這個燈籠的,他覺得那個女人用過的東西都非常危險,至少從現在來看情況不像我們想象的這麽簡單。
但是我想到之前在這燈籠上麵發生的事情,我覺得這個燈籠應該是一件可以使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