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對抗燈籠的力量肯定是個可怕的存在,沒看到燈籠後麵都禁錮了這麽多厲鬼,這些厲鬼加起來都能夠應付一隻普通的百年老鬼。
我手中緊緊的握著慕白,走上前想要拉白鶴道人一把,可是白鶴道人卻突然手一鬆,燈籠便落在了地上。
這時所有的厲鬼就開始**起來,它們渾身的凶煞之氣突然暴漲。
急忙把燈籠提起來,這些厲鬼才又慢慢的恢複正常,可是現在我也體會到了剛剛白鶴道人的感覺。
不是有東西在拉扯著白鶴道人,而是仿佛有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拚盡全身的力氣站直身體,因為我知道要是自己倒下去肯定會被壓碎全身的骨頭。
就不知道是哪隻厲鬼的能力,但是可以說這次厲鬼能夠比擬得上白雲樂。
我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來,白雲樂那種級別的厲鬼在我們兩個不能動用任何特殊手段的情況下,一定不會是他的對手木牌能夠用多少次被這種層次的厲鬼盯上,到時候沒完沒了,或許真的有可能栽在這裏。
白鶴道人在扔掉燈籠之後就能夠自由活動了,看來未知的存在是想攔住我們,不讓我們用燈籠帶著這些厲鬼離開這裏。
或許這就是那在這裏布置手段的人弄的鬼吧,畢竟這些厲鬼沒有了理智,隻要沒有外人到來肯定不會出問題,可是一旦沒有這些厲鬼去吸食那些怨氣,就很有可能誕生出新的厲鬼,而新誕生出來的厲鬼很有可能是有理智的,這樣就有可能破壞掉他們的計劃。
我越發的覺得這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內心世界,看來待會要和邪靈詢問清楚才行,否則的話一直循環,那永遠都沒有頭。
不過現在倒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擺脫這個可怕的壓力,我也想過直接把燈籠給扔掉,但是我們也不可能讓厲鬼一直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