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清醒讓周超喜出望外,高興得笑了出來。
他也明白了,這一切都和這一塊煤炭有關。
柳含絮躺在**,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特別的冰冷。
她的房間是朝陽的,此時正是大中午,再怎麽樣也不會這麽冷的。
甚至……
沒有感覺到有血液的流動,渾身上下都是僵硬的。
“絮兒,你剛剛突然昏迷過去了,我可擔心死了,你現在怎麽樣了,好點了嗎?能動嗎?”他捂住了她的手,眉心一蹙。
他在詢問的時候,亦是在忍耐著她身上的冰冷。
這種程度的冰冷,已經接近了零下二度。
人體的耐寒程度可以承受到零下四十多度,但這要在俄羅斯那中華地方才可以,他和柳含絮都不是那種極度冰冷地區生活的人。
最高的正常溫度是三十七,最低的承受度不過是零下五度。
“我還好。”柳含絮吃力地說道,望著麵前屬於周超的容貌,上麵浮現的全是對自己的擔心,她想要安撫他,想要把他眉眼上的褶皺撫平,想讓他不要為自己那麽擔心。
可,私心裏,他那麽在乎自己,她是高興的。
但她又不忍心讓自己的愛人為自己煩心,那樣老的快!
這一次,她嚐試著要動一動,可她動不了,身上太僵硬了,勉強動了動手,但這幾乎耗費她全身的力氣。
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勁。
她的意識正在逐漸的消沉。
“絮兒,絮兒,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周超看到她又要閉上眼睛,怕得要死,急切地呼喚她,“絮兒!你別睡,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眼睫毛還顫抖了幾下,似乎還能聽到他說的話。
周超心涼了半截。
“絮兒,我們不是說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嗎?你不想要穿著潔白的婚紗嫁給我,來日我們生幾個寶寶的嗎?還有,你難道不想要結婚戒指和結婚證了嗎?對了,你不能讓我年紀輕輕的就守寡呀?”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