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火看著陰沉走過來的尹幻天,尹幻天臉非常陰沉,好似冰冷如雪山,尹幻天慢慢走向肖玉火。
肖玉火看著緩慢走過來的尹幻天,心裏清楚尹幻天是來問罪,不過肖玉火也不怕,別人都知道,他肖玉火和尹幻天明爭暗鬥很多回,他可不怕尹幻天。
很快尹幻天走到肖玉火麵前,陰沉這道:“肖玉火,你這是何道理,為什麽要縱容門下弟子,殺我得力弟子?”
肖玉火不卑不亢道:“你說錯了吧!明顯是你門下弟子,想要殺宇凡,所以宇悅才動手教訓,沒想到這個九初月怎麽不經打。”
尹幻天聽到這些冷哼:“九初月隻是這麽說,並沒有實際動作,宇悅居然動手殺了他,宇悅他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居然把我最得力弟子殺了,這等於是打我的臉,我一定要討個說法。”
肖玉火笑道:“討說法?很好,我想給你算筆賬,上一年靈源秘境開啟之日,也是門派比試,你們幻影宗弟子殺我門弟子,這筆賬怎麽算?”
尹幻天道:“那一次是我們失手,才殺了那個弟子,這怎麽可以一概而論。”
肖玉火聽到這麽說,哈哈大笑:“失手?
說得輕巧,當時我門弟子認輸,可是你們還攻過來,你居然輕描淡寫說是失手,哼……我們這次也是失手,你能奈我何。”
尹幻天聽到肖玉火怎麽說,氣的臉都發綠,尹幻天手指著肖玉火:“你……你你們真無恥,明顯故意居然說是失誤。”
肖玉火不看尹幻天:“我無恥,那能比得上尹宗主,比起無恥你可是宗師,我連給你提靴都不夠格。”
尹幻天被肖玉火說的無話可說,他知道上一年是有人故意殺項陽劍派弟子,所以肖玉火說的尹幻天無話可說,尹幻天被氣的不行。
李妍茗見狀走過來,勸說這二人:“好了,不要為了過去的事吵架,在場很多小輩都在,看到你們這麽吵架,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