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個道號叫肅清道長,好像是這麽個叫法,另外他手底下還有幾個徒弟,其中一個女人我知道,是最近幾年才收的,長得沒我漂亮,整天妖裏妖氣的還說是在模仿我,讓人看了就倒進胃口,那女人經常勾引男人,你可不要輕輕易上當呀。”
我怎麽感覺她是在說自己呢?
“我知道,還有呢?“我繼續問她,想從她這裏得到更多的信息。
她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說道,“我也不是什麽大人物,就隻知道這麽多,要不然的話,哪能在你的麵前還求饒呀。”
“剛才不是說的知道有好幾位嗎?現在怎麽就認識這兩個。而且,那個老頭的女徒弟和你認識,你的身份也不簡單呀。”
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人家就是愛用一個誇張手法,而且我說出了兩個也挺多的了。和那女人確實是認識,不過我可沒有和他們勾結。”
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寂寞,到頭來她就隻告訴我那老頭叫什麽道號,知道這個有什麽用呀,我還是抓不住人家。
我歎了一口氣,語氣溫柔,“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你說的這點兒太少了。我想放你也不行,沒有利用價值。”
她眨了眨眼睛,“據我所知,你們那些自認為是名門正派的修道之人,也和那個組織有勾結。”
我白了她一眼,“我知道,要不然的話他們怎麽能那麽準確的知道我們在哪開會,幾點鍾開會,還把藥下進了礦泉水瓶裏。”
宋允連帶著會裏的一些大佬現在可不就正在調查嗎?
女人舔了舔嘴唇,一張紅唇顯得更加妖豔,“我當時差點進入那個組織,但是我師父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們就死了,後來聽說那個組織行事凶殘還會給下麵的人分配一些任務,我不想進去,覺得太麻煩就找了一個地方躲著。從師父那裏學到的本事隻有一點點,還是我好不容易哄著師父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