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是我現在半點感覺也沒有,反而是他們一群人,臉上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終於胡大師開口說話了,“我就說為什麽宋道友的本事高深莫測,而我們遠遠不及您,原來是因為如此呀。”
其他幾人連忙點頭,“確實,還是我們的修行不夠到家,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被眾人這樣一說,宋允摸著胡子說道,“我說的這些也隻是我的猜測罷了。你們不需要如此的,沒準我的想法都是錯的,反而誤導了你們呢。”
“哪有的事情,宋大師您敢想敢做,已經比我們要強上許多,和你相比我們實在是不夠看的。”
他們開始互相恭維了起來,我隻是在其中隨意的答幾句話,腦袋裏卻還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事情,確實有些合情合理,而且,我現在半點頭緒都沒有。
看來想要自己畫出符紙,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那麽簡單,我心裏突然有些沮喪,卻在這個時候眼前浮現出小時候爺爺說的那些話,對於沒有嚐試的東西,當然不可輕易下定論。
那麽我應該聽宋大師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還是不自量力的去試一試呢,要不還是試一試吧,反正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而且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符文是神應用的文字,那麽我隻要參透其中的規律是不是也可以把曾經的那些符紙還原出來。
就像是漢字一樣,其中的很多都是有跡可循,我隻需要畫出一部分就可以,沒有想著全部都畫出來的。
這些事情就當是一個小實驗,對我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明明剛才宋允已經說了不可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就忍不住熱血澎湃,仿佛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一樣,看來我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他們幾個偶然論道竟然談出一點興趣來了,開始展開熱烈的交流,好像已經忘記我們一直在危險當中,不過看著宋允的樣子,他是一個靠譜的,應該不至於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