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的車程,眨眼就過,很快就來到了她們村口。
從村口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房子,村口的大榕樹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枝繁葉茂,龐大的樹冠有些遮天蔽日的架勢。
天邊的夕陽呈現出好看的顏色,因為這裏靠近樹林,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天空也格外的藍。
朵朵白雲飄在上麵,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的話,我真想拿出手機來拍幾張照片,這種美景,可真不多見呢。
由於職業習慣,我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始打量四周,我可沒有忘記,妙妙臉上的不對勁,如果僅僅是回來參加葬禮,就遇到危險,那麽這個危險究竟是從何而來?
固然人生有很多變故,可是那些變故的概率都不大,怎麽能隨意就讓我遇到,所以我幾乎是下意識就覺得肯定又有什麽家夥在背後不安分。
就比如那個組織,那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家夥,說不準就潛伏在什麽地方,準備隨時做壞事。
一群掃視下來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被那個組織給影響到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很容易想到他們。
我拋棄掉這些雜念,在妙妙的帶領下開始朝著她家裏出發。
路上和這些房子擦肩而過,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整個村子裏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在我的印象中,村子裏的人可都是大門敞開呀,難道因為夏天天氣太熱了,所以都在家裏吹空調。
不會,妙妙的大伯突然去世,村子裏應該要幫忙的。
村民們應該都聚集在她大伯家裏。
我們最後把車停在了妙妙家旁邊的一個空地上,這裏地方寬廣,是個停車的好地方,旁邊就停了一個,估計是妙妙家的車。
“你大伯家在哪兒呢?”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