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再也不會聽你的花言巧語,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心裏清楚。我變成這樣以後,跟了你一段時間,怎麽誇獎那些辦事的人,怎麽謀害孩子的我都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母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丈夫商量怎麽謀害自己的孩子,而這個所謂的丈夫在不久前謀害了她。
這無異於是剛剛經曆失望,又再次經曆絕望。
而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變成了一縷魂魄,什麽都做不了。
她從來沒有哪一天不想著去報仇,這一等就是好幾十年。
我心中酸澀異常。
梁博平的謊言被拆穿,他順勢開始求饒,“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父親,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我行不行?”
“嗬嗬,你還有臉提孩子,你已經把他們殺了,他們死在你的手上。”女人的咆哮幾乎要穿破我的耳膜。
她用力一拽,把梁博平拽到了地上。
蒼老的身體,上麵是皺皺巴巴的皮膚,和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對曾經的夫妻,已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順勢跪地求饒,涕淚橫流,“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如果你再殺了我的話,隻怕你自己的身上也要背上罪孽的。”
女人咬牙切齒,身上的陰氣紊亂,“梁博平,我真是瞎了眼,當年竟然看上了你,如果沒有和你結婚,我爸爸也不會那麽年輕就沒了,我真是太蠢了,竟然會相信你的鬼話。”
梁博平小心翼翼的抬頭,“我當年做事情的時候,有很多破綻的,如果你早點發現,我也不會做的那樣絕。”
聽到這裏我實在是驚訝於他的厚臉皮,忍不住說道,“你說話之前能不能要點臉?你自己貪圖人家白富美的財產,設計靠近人家,把人家害得這樣慘,人家隻是感歎幾句,你還真的附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