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著急,等我把話說清楚,你再做決定也不遲,我說的這些全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想你也應該是想找到真正的敵人,然後報仇,而不是任由自己的敵人逍遙法外吧。”
“不用你說這麽多,我有自己的判斷,究竟是不是你們動的手,我心裏清楚。”
他笑了笑,依舊是之前那副樣子,好像什麽都不會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一個組織那麽多人,你如何能夠確定傷害你父母的人是誰?”
“ 你就不害怕殺錯了人。反而放過了真凶嗎?跟我合作,我幫你找出殺害你父母的人,幫你報仇,難道不好嗎?”
“又或者說,你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那個組織抗衡。要知道他們所展現出來的那些隻是冰山一角,那個組織裏麵真正厲害的人還沒有出現,你一個區區黃毛小子想要對付他們,實在是可笑。”
“相反如果跟我合作。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會很難,報仇之後你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他的每一句話我都認真聽,腦袋裏麵迅速的做出分析,此時看到他終於停下,我說道,“怎麽聽你的意思,好像你和那個組織的關係並不怎麽好,要不然怎麽會以旁人的口吻來說這件事情?”
“然而你最開始亮出身份說你自己就是那個組織裏的人,你這話前後矛盾呀。”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想要從細微動作中抓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結果讓我失望了,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就好像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一樣。
他看了看我,繼續說道,“一個組織裏並不是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而且,我是站在凶手和我關係不好的角度說這些的,畢竟你有自己的認知,我想跟你合作,總得尊重你一些不是嗎?”
“你要多長時間考慮?我想這件事情應該很容易就能夠做出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