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琢磨起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非沒有一點點好處,我也就安安心心的等待最後的結果,反倒是老張著急的好像是他自己被關進來了一樣,我時常笑話他。每次都把老張惹得有些生氣。
沒有等到判決書,卻等到了一個特殊的人,他穿著一身中山裝的衣服,五官端正大氣,之前審訊我的人陪在他的身旁。兩人一個眼神交匯,那人就把我放出來。
親手卸掉我的手銬腳銬,我還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男人開口說,“待會兒我們去說點事情。”
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身上可是還背著一個自衛殺人呢,他們就這樣把我放了,未免有些太武斷了吧。
“我好像還不能出去呢。”我有些弄不明白他這是弄哪出。
難道,這個中山裝的男人是那個組織的人,他不想我被關起來,所以就迷惑了這些人,把我從這裏偷出去。
不行,等他們清醒過來之後,我還是罪加一等。
我嚇一跳,可不想稀裏糊塗被這些人陷害。
聚集靈力朝著這個人的身上看過去,國運庇佑,這是端國家飯碗的人。
難道,他們把這樣的人也搞定了嗎?
我拽著鐵門不願意出去,“有什麽事情在這裏說就行了,我還等著我的判決書呢。”
他沒好氣的笑了笑,“你在說什麽呢?那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可以出來了,是他們親自放了你難道你不放心?”
我點了點頭,“對,就是不放心,沒有判決書我現在出去罪加一等。”
他歎了一口氣,“你這覺悟還挺高的嘛,那行,我進去跟你說。”
他順勢走進來,門外站著大眼瞪小眼的眾人,他揮了揮手,“你們先忙去吧,不要過來打擾我們了。”
眾人一溜煙的散開,“我知道那些事情的,我是特意管這些事情的人,實際上我們留意你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