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抓住打神鞭的瞬間,韓輝隻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一樣,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再次看向段思雨,剛才的忌憚已經消失無存,此刻別說是一個陰靈了,即便陰靈加上靈煞一塊兒對付我,我也不帶害怕的。
將打神鞭垂在地上,韓輝冷冷盯著段思雨,一反剛才拖延時間的樣子,冷聲喝道:“從她身體裏麵滾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嗯!”段思雨咧嘴冷笑,從口中傳來粗狂的男人聲音:“韓家人,你連現在的事態都沒有搞清楚,就想要對付我?你也太狂妄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韓輝一怔,但旋即意識到,此刻我關心的並非是這個問題,而是這陰靈最後的話語。
眼前的事態韓輝自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對方能如此說,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他所看到的,並非是我所認為的那樣。
段思雨森森冷笑:“我非但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知道,在你身邊,還有一個你看不見的人一直存在。”
“什麽?”我直接怔住了,這個消息就好像突然有一天一個人來到我麵前,告訴我,我稱呼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其實是個女人,而我的母親,則是一個男人。
這種強烈的差異感讓韓輝好像被滾滾天雷劈中,許久之後,他這才一臉震驚詢問:“你說什麽?在我身邊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段思雨冷笑一聲:“其實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隻是你不想承認而已,更加不想深究而已。”
韓輝雖然被她剛才那番話所震驚,但求生的本能還是支配著自己舉起了打神鞭。
在段思雨即將就要衝到韓輝近前的時候,打神鞭力劈而下,重重抽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段思雨就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泥鰍一樣,劇烈的哆嗦顫抖起來,看得韓輝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吃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