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裏麵究竟什麽事兒,我覺得夫妻之間都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
柳依依頓了頓,接著說:“就算兩個人沒有辦法生活在一起,那離婚就是了,用邪術殺人,你一定要管到底啊。”
“放心吧。”韓輝應了一聲:“既然我已經摻和進來了,就不可能任由這件事情發展下去。”
“那行,你既然知道,韓輝就不多說什麽了。”
再三叮囑,讓她好好休息,等掛了電話,我長籲一口氣之後,本能朝車內後視鏡掃了一眼,才發現司機師傅正一臉詫異盯著韓輝。
剛才韓輝和柳依依談話的時候,說的最多的便是靈煞這個詞匯,尋常人哪兒會涉及到這些東西,司機這麽看著韓輝,想必也是納悶,我究竟再說些什麽。
衝著似乎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彌漫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韓輝苦笑說道:“司機師傅,沒什麽事情,我朋友的精神有點不大正常,就喜歡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為了不讓她的病情繼續發展下去,她說什麽就是什麽,要是稍微反駁一下,病情就會加重的。”
司機剛才還狐疑的表情很快變得同情起來,他衝著我悠悠說道:“小夥子,我能理解,我有個親戚也是這樣,最後聽心理醫生說,這好像是什麽妄想症。”
擔心越描越黑,我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沉默下來。
趕在打卡時間來到殯儀館後,韓輝直徑朝胖經理辦公室走去。
自從幫她將家裏麵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後,胖經理對我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將柳依依的事情簡單說了出來,胖經理就讓韓輝告訴柳依依好好養病,什麽時候沒事兒了再來上班就成。
回到值班室,將寶石項鏈隨手扔進了抽屜裏麵,我瞥了眼手機,見趙茗明沒有給韓輝打來電話,看來那邊的情況他還可以控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