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峰告訴過我,被他克扣過工程款的不少人,但自殺的僅有孫健,雖然還有一個人自殺,但自殺未遂成為了植物人。
植物人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就是喪失了意識,但是用風水的說法來將,植物人便是魂魄離開了身體,無法回到身體之中,但身體卻可以如同常人一樣進行新陳代謝。
飄**出身體的魂魄便介於陰靈之外的存在,這種情況之下,可以將其稱之為魂魄,亦也可以稱之為陰靈。
倘若真是如此,那麽這樣的存在就不在佛牌的攻擊範圍之內,又可以如同陰靈一樣,附身在別人身體之中。
想著,韓輝也學著趙茗明的樣子,使勁兒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我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在韓輝說完,趙茗明和柳依依齊刷刷朝我看了過來,目光中滿是疑惑不解之色。
我眯起眼睛,從二人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輕笑一聲,賣了個關子說:“先下去吧,我肚子現在餓得咕咕叫。”
“你還吊起我們胃口了?”柳依依驕哼一聲,卻也沒有追著韓輝問明白,而是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韓輝憨笑一聲,並沒有解釋太多,跟著趙茗明和柳依依朝飯店內走去。
進入飯店,似乎是為了報等了我們這麽長時間的仇,柳依依一坐下就拿著菜單瘋狂點菜,看得韓輝都頭皮發麻,一股腦就點了十幾個菜,他們三個人壓根就沒有辦法吃完。
雖說有點肉疼,但也不好講出來,不然以柳依依的脾氣,肯定會不滿的。
等柳依依將餐點完之後,她這才心滿意足靠在凳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衝著韓輝揚了揚頭,問道:“韓輝,現在可以說了吧。”
趙茗明也看向韓輝,好奇問:“韓兄弟,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你這話說到一半,我的心就好像被貓撓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