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韓輝輕笑說:“這種日子,隻要是個人都喜歡過的。”
“哎,可惜這種生活我們也馬上就要過夠了。”柳依依輕歎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根本就拖不了太長時間。
如果不盡快處理了,那酒店老板肯定會懷疑,即便沒有懷疑,見我們這麽長時間一點眉目都沒有,肯定也會將我們給趕走換人的。”
韓輝沒好氣說:“趕走就趕走唄,真以為我喜歡摻和這件事情?”
“你可別這樣說。”柳依依急忙將我的說辭止住,皺著眉頭說。
“這件事情你要是沒有處理完,自己尥蹶子不幹,那沒什麽事情,但如果是被別人給趕走了,那丟的可不是你一個人,而是你們景家的人啊。”
“你這麽說也是。”韓輝尋思著點頭:“看來我應該好好將這件事情思量思量了,我代表的可是我們景家,我可不能將我們景家的臉麵給丟了。”
“本來就是。”柳依依指了指外麵,示意韓輝快點過去。
上了車,他們倆再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能開得起那家酒店的人,一定不差錢,所以隻要韓輝將陰靈處理了,就等同於保住了他們的生意,這樣一來,韓輝想要多少錢,還不是他開開口的事情。
因為韓輝他們下班的時候別人也下班,路上的車流不少,一路朝酒店開去,柳依依嘰嘰歪歪不聽的罵罵叨叨,看她那樣子,似乎有種想要開門下車,和前麵的司機幹一架的陣勢。
咧嘴輕歎,韓輝本想安慰,卻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最後索性閉上眼睛,胡思亂想別的事情,省的耳根子一直都被柳依依的喝罵聲所充斥。
不得不說,這個法子還是挺奏效的。
在韓輝閉眼之後,柳依依的喝罵聲便小了很多,雖然依舊還在韓輝耳邊響起,但不過分去思量,根本就不影響韓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