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韓輝說完之後,男人似乎聽到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消息一樣,震驚喊道:“韓先生,你說什麽?你把風陰珠納入身體了?”
韓輝有點搞不明白男人什麽意思,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頭:“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從上到下打量了韓輝一眼問:“你剛才不是說風陰珠被生人吞噬之後會瞬間魂飛湮滅嗎?怎麽你還活得好好的?”
這句話問的韓輝是相當無語,以至於讓韓輝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在韓輝沉默的時候,女人突然沒好氣喊道:“我終於明白你生前是怎麽死掉的,壓根就不是被我和魍魎殺死的。”
男人當即便反駁說:“你別想洗脫你的嫌疑了,我分明記得是你引我到了樹林裏麵,然後讓我上吊,那魍魎就抱著我的雙腿跟**秋千一樣,難道還有錯嗎?”
“我雖然出現在了你的死亡現場,但並不能保證,你的死就和我有關係。”女人沒好氣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是活脫脫被自己給笨死的。”
“你……”
男人疾呼一聲,可在女人陰森森的目光之下,又選擇了閉口不言。
女人用看待神經病的表情望著男人說道:“你說說你的腦子裏麵都塞得是些什麽東西?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聽韓先生說話,韓先生說的那麽清楚,你是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嗎?”
“我又怎麽了?”男人一臉不解詢問。
“怎麽了?”女人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問我?韓先生說如果生人吞噬了風陰珠,會魂飛湮滅。
但那枚風陰珠可不是被韓先生吞噬的,而是融入了韓先生的事情裏麵,麻煩你好好想想吞噬和融入這兩個詞的意思。”
“哦。”男人思考了一會兒,旋即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腦門上使勁兒拍了一下,憨笑說道:“我想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剛才一時腦子不夠用了,你也別這麽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