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上樓去臥室睡了會兒。
這一睡就是兩個小時,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坐起身子,下床。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外麵已經是黑夜。
酒吧和ktv外麵的彩燈已經亮了起來,這對於不少年輕人門而言是一個愉快的夜晚。然而對我來說卻不是如此。
我走下了樓,卻發現馬小寧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寧,小寧。”我在房間內呼喊著,可是並沒有人回應我。
我拿出手機撥打馬小寧的電話,可是電話的一頭卻是冰冷的女聲告訴我,對方已經關機。
我站在原地發著呆,馬小寧不會又去做些什麽了吧。畢竟有獨自去找麵具男的先例。
可是我卻完全不知她的行蹤,於是我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為馬小寧祈禱,希望她不要出些什麽事情。
“有什麽事情嗎?”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我迅速接通了電話,那裏傳來一個女聲。
“我想你就是那名靈紋師林耀吧,能不能幫我靈個紋?”我聽著對方的聲音,像是一名老太太。我同意了她的請求,照著她說的地點前去為她靈紋。
路途中突然打來了一通電話,我看著上麵熟悉的字眼,知道這是馬小寧的來電,於是立刻接通了電話。
“林耀我剛才又去找了一趟我父親,他告訴了我更多的事情。”馬小寧的語氣聽著十分沉重,我覺得麵具男一定沒說什麽好事。
“我不是叫你別去了嗎?你怎麽又去啊?”我有些不樂,因為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馬小寧並沒有回我的話,她開始告訴我,麵具男說的那些事情。
“你手上那是“九印”,需要九位至陰之人的血才能根治,可是至陰之人的血是十分難得的,要找到九位更是難上加難。而且你也錯過了治療的最好時機,已經是死期將至了。這是我父親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