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十分的懷疑,“你確定你說的這個方法能行嗎?如果到時候出什麽事情的話,那都不是你,我能夠負責的。”
誰知馬小寧竟然十分的自信,“你說出這句話,就是在質疑我。我告訴你,隻要你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那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是其實它已經就要說了,但是我仍然不是特別的相信。畢竟馬小寧根本就不是專業的靈紋師。
雖然她剛才自己也說了,以前遇到過這種症狀,但是也不代表她會醫治這種症狀。
如果我就這樣聽信她,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那該怎麽辦?我該怎麽向那個女孩的父親交代?
再說了,我一個正規的靈紋師聽一個不正規的,顯得有些不合理啊!雖然這個人是我的女朋友,我也知道他不會害我的,但是我真的十分的懷疑。
但是馬小寧說的有理有據,我一時也找不到話來反駁,而且好像他以前就見過這種症狀似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也在懷疑以前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銘文師。
可我看向馬小寧的麵目時,發現他是一臉認真的對我說的這一番話,他絕對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和我開玩笑,他也明白這種事情的重要性,我也知道他不會騙我的。
可是我也不敢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一旦弄好了那就是救人,一旦弄不好那就是害人,我可不想因此而讓一個人白白的失去性命。
“可是我記得你根本就不會紋靈紋啊,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我也知道我不該懷疑你,可是這是關於人命,我真的不能馬虎不得。”我痛苦的說出這番話。
我知道馬小寧聽到這些話可能會非常的傷心,他和我朝夕相處了這麽些日子,我竟然不相信他所說的話,還認為我是在不信任他。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在人命麵前一切我都必須追求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