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提議道:“老爺子,報警吧!”
“報警!”文光明想了一會說,“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麽晚了,有必要報警嗎?公安也是人,他們也要休息。再說,這殺手來無影去無蹤,公安一時怎麽能抓住他們......”
“這是公安的義務呀!”文靜插嘴道,她接著道,“有公安做後盾,我們的腰杆子定要硬些!”
文靜看了看文夫人,她迅速上了樓,拿來了一卷紗布。她走到母親的麵前,把羅健替她包的麵條解開,在母親傷口處塗了些藥,重新進行了包紮。
“老媽,這口子好長,是不是去醫院!”
“一道口子算什麽。全家人平安就好。”文夫人說,他絮叨不停:“老頭子,不報警行嗎?說不定,再過一個小時,又有幾個蒙麵人翻牆入室,叫人怎麽睡得著覺......你不報警,我報!我打電話江珊,叫他馬上趕來!”文夫人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話筒,撥通了電話。
文光明沒有阻止夫人,他之所以不報警,當然有他難言之隱。張孝祖報警了,到頭來還是躲避有過,再說,報了警,鬧得滿城風雨,若大的文光集團就會造成不穩定的因素,在商界,還會空穴來風。成千上萬又眼盯著文光集團,一切都會對文光集團的發展有所影響。
文夫人報警後,十幾分鍾後,江珊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舅媽,舅父好嗎?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殺手是怎麽進來的呢?”
江珊頭戴鋼盔,身穿防彈服,腳配一雙耐磨球鞋。江珊全副武裝,颯爽英姿。她看到文夫人頭被紗布纏著,問道,“舅媽,你的頭怎麽樣?嚴重不嚴重?”
“珊珊,真是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呀!”文夫人直到現在,還渾身在發抖,她坐在沙發上,站都站不起來了,“他們戴著麵具,真是八卦圖麵具。是兩個人。這兩人不除,東海市真是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