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一早就打電話文光明,她先是安慰舅舅一番,接著說了要見舅舅的意思。
文光明推辭說:“今天我有事,以後再說吧!”
“舅父,我今天不是以外甥女的身份跟你通話,我今天是以清江支隊副隊長的身份。”江珊改變了口氣,以一個公職人員的口吻,口氣就像對一個涉案人員一樣嚴厲。
“哈哈,長能耐了。”文光明取笑說,“你就是以東海市公安局長的身份我也不見!”文光明說完,就掛了電話。
江珊十分氣惱,但她還得完成任務,如果連見都見不到舅舅,那魯鳴又怎麽看她。
江珊又撥了舅舅的電話。
“還有什麽事嗎?”文光明問。
“舅舅,今天,我非見你不可!”江珊堅決的說,她以支隊副隊長的名義,下了最後通牒,“不說舅舅是文光集團的老總,舅舅就是一個普通的公民,也得全力配合公安破案。舅舅,你說,我們幾點鍾會麵?”
“哈哈,你敢在舅舅麵前擺資格?還下了通牒”文光明笑了笑,他頓了一會說:“好吧,九點鍾,在辦公室裏見!”
江珊與江華九點準時來到了文光集團辦公大樓總裁辦公室。
“坐吧!”文光明正在批閱文件,他連看也沒看兩位來客一眼。
那個傲慢的樣子,根本就沒把兩個後生放在眼裏。
江華並沒有坐,他抽了支煙,踱著,打量著這間總裁辦公室。辦公室不大,擺設也很簡陋,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兩把沙發,一個茶幾,一個檔案櫃子。對於文光集團這大的企業來說,這樣的總裁辦公室實在是太簡陋了。
文光明看了文件後,拿起筆子,在文件後寫了一行字。看文光明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昨天發生的事。他目光堅毅,麵容鎮定,雖說他的頭發已經花白,而精神煥發,沒看表現出一點異樣的神情。也許,這就是一個辦大事的人的特性。文光明之所以能主持文光集團,正因為他處事不驚,辦事老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