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文光明出發了,他隻帶了兩個人,一個是牛仔,一個是文光集團財務部長丁秋生。
牛仔武警轉業,分配到公安部門工作,可以說,是文光明高薪把他從公安部門挖來的。
牛仔忠厚老實,為人謹慎,處事沉著,是一個合格的保鏢。丁秋生是一個資深的部長,他跟著文光明三十年,是文光明的心腹。如果丁秋生跟文光明出差,那一定是辦重大的事情。
牛仔開著車,丁秋生坐前座,文光明一個人坐在後座。他們是秘密走出東海市的。在東海市的幾條道上轉了幾個圈,覺得安全後,牛仔才把車開出了東海市區。
車上,誰也沒說話。丁秋生坐著,他那雙眼睛總是盯著前方。他雖說已經是六十一歲的人了,而他身體十分強健,臉上容光煥發,眼睛炯炯有神。
文光明靠在後座,他眯著眼睛,顯得十分疲憊的樣子。
小車開跑了一個多小時,幾人在雷公山腳下下了車。
爬上了石階,雷公寺的和尚熱情的接待了文光明一行,主持方丈通惠大師親自宴請。
午宴是在一個貴賓房內吃的,雖說清靜淡雅,但是,通惠大師拿出了雷公寺最好的飯菜。
飯後,通惠大師對文光明說:“文公,你是不是要去見湖萍師太?”
文光明說:“既然來了,也是要見見她!”
通惠大師親自把文光明帶到了湖萍師太的禪房,他對湖萍師太說:“湖萍師傅,文公來了。文公有事想與你談談!”通惠大師滿臉愧意的對文光明說,“文公,我還有一堂經沒念,等經念完了,老納想與你再談論一番。文公,失陪了,失陪了。”
通惠大師走後,禪房內就剩文光明與湖萍師太。師太仍是坐在草蒲上,仍在念經說佛。
文光明坐在一條凳子上,看了看這不大也不小的禪房。這是磚木結構的房屋,主體由木柱構成。雖說外麵天氣炎熱,而這裏覺很是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