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這時替羅健著急起來,畢竟是她帶到這裏的人。她知道,即使她再參與其中,可能都會被這一批流氓致殘致傷,因為這些人都身強力壯,且有些棍法。羅健單槍匹馬,哪能招架得去。
文靜看了眼羅信義,問他說:“老人家,怎麽辦?再打下去要死人的。”
羅信義卻是處事不驚,他穩坐在凳子上,看了看桌麵,夾了一口殘菜放進嘴裏,抬眼看著追趕打鬥的場麵,對羅健叫一聲:“羅兄弟,不,我叫錯了。小夥子,別怕!人頭落地碗大的疤,再過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羅信義嘻嘻的笑了幾聲,對文靜說:“小姑娘,他打他的,我們吃我們的。打死了人,警察不會追究到我們的頭上。”
羅信義看了旁邊一張桌子的菜還沒動,他高興了。他接著說:“我提議,這麽好的菜,不吃白不吃。可是,沒有酒不行,請你能買一瓶白酒來,哪怕是一兩散酒也行!”
“你這個無賴。”文靜火起,一腳踢在羅信義坐的凳子上。羅信義摔倒在地。
“哎呀,哎呀,疼死我了!真的疼死我了!”羅信義艱難的爬了起來,他揉著屁股,大聲叫道,“羅健,你怎麽交了這麽個潑婦的女朋友呢!真是再也壞不過的女人了!
切莫把她娶進家裏,如果不聽我的話,有得你後悔的!”
“羅叔,你說什麽呀?”羅健跑著,他沒聽清羅信義的話,張開耳朵,對他道,“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我叫你過來!”
羅健兜了幾個大圈,跑了過來。站在羅信義前麵。羅健氣喘籲籲的對羅信義說:“羅叔,你有什麽法寶?”
“我教你幾招!”
“請羅叔賜教!”
“左閃!”
這時,一年輕人的木棍子劈了過來,羅健背對年輕人,他頭也沒回,左閃一步,躲過一擊,順勢夾住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