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健被黃超群帶到一家澡堂洗了個澡,又去了一家會館做了個按摩。兩人正準備回家,黃超群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好友歐陽脫打來的。歐陽脫俗說,他正在福滿樓賓館,請黃超群過去吃夜宵。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黃超群問歐陽脫俗。
“沒什麽事。”歐陽脫俗說,他接著說,“好久沒與黃老兄喝一杯了。”
“宴無好宴,酒無好酒。我知道你有什麽要我做,我這就來。”黃超群說,他掛了電話後,對羅健說,“羅兄弟,玩了幾個小時,跟我一起去吃夜宵。”
“你去吧,我不餓。”羅健說。
“怎麽能把羅兄弟丟下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能算兄弟。”黃超群說,他接著談起歐陽脫俗的故事來,“這個歐陽脫俗,運氣來了,傍上了一個富婆。這富婆的老公前不久死了,他們的家產還不是有歐陽脫俗的一半嗎。這個花花公子,富了,快要富得流油了!大概他的錢花不完了,請我去幫他花花。”
“你去吧,我累了,想回公寓休息一下。”羅健說。
“這怎麽行呢?”黃超群說,“今天你才是主角,我是配角。你不去的話,這頓酒就沒意義了。”
“此話怎講?”羅健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黃超群說,他招了一輛出租車,硬是把羅健拉到了車上。
兩人坐在車上,黃超群是滔滔不絕:“這個世界,就是有能力的人的世界。有能力,才能把別人的錢裝到自己的口袋。像我,不也過得很好嗎?不過,我不比歐陽脫俗,他特別聰明,他傍的富婆往往比他大十幾歲,大三四十歲他也不會嫌棄。歐陽脫今年三十八,那富婆大概太寂寞了......大十幾歲又有什麽呢?大三四十又能有什麽呢。老太太那東西還不是一樣的使。再說,歐陽脫俗現在傍的富婆,養顏術到了登峰造極,等一下你會看到,就像一個少女一樣。”黃超群頓了一會,話峰一轉,“依我看,歐陽脫俗須然躺在錢堆上,可是,他也是躺在刀尖上過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