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著,還隻十點多的時間。羅健提議,他先到看守所看看羅信義。
鍾雷聽了,便說,他帶他去。
於是,鍾雷駕車,載著羅健,往第五看守所馳去。
鍾雷與看守所人員十分熟悉,他很快進了看守所的鐵柵欄門,並且與大多人員稱兄道弟。
鍾雷問前天被抓的羅信義是否在押,看守所人員說,昨天晚上就釋放了。
“怎麽會呢?他一直關機,真的就放了嗎?”羅健喃喃。
鍾雷打包票說:“羅兄弟,這裏的人不會騙我。你想,放了你,不放他行嗎?警察也是非常聰明的人。”
羅健一想,也對。但是,羅信義不可能關機,如果他出來了,他一定會跟他打個電話。難道老人家生了他的氣了。也是的,自己出來了,不管朋友,是非怪他生氣的。
羅健想後,對鍾雷說:“既然這樣,我們走吧。”
“好。這個地方可不是人呆的,空氣十分不好。”鍾雷說,“還有時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才好玩的。”
“哪裏?”羅健問。
“去了就知道了。”鍾雷答。
小車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在交區的一個大倉庫前停下,幾人下了車。
倉庫前排著幾台大卡車,十幾個工人正在裝載鋼材。一個中男人正在督工,他大喊著:“快點,快點。工地催得要命!”這中年男人見到了鍾雷,立即跑向前來,他非常恭敬的對鍾雷說:“鍾總,你來了!”
鍾雷傲慢的點了點頭,徑直向倉庫走去。
進了倉庫,鋼材堆積如山,幾台機器正在裁料。那中年人見到鍾雷,把自己頭上戴的安全帽戴在鍾雷的頭上。
鍾雷對他說:“要多購買幾頂安全帽,這是工地,以後到這裏來工作的人都要要戴安全帽。”
中年男人點頭哈腰的應諾。
鍾雷帶著羅健在倉庫轉了半圈,出了倉庫,走到不遠的一個板材倉庫,看了後,又到屯放大理石的倉庫看了看。